上了套。还真以为能在朝上定了卫珩的罪不成?”
督太监笑得十分得体,吹凉了药才说:“莫说此事与卫将军无关,即便是有关,陛下怕也未必狠得下这个心来。卫将军到底是冯姑娘唯一的骨血……”
“狗东西,你还敢揣测朕的心思?”皇帝似笑非笑的望着他,话语虽不中听,却一点苛责的意思也没有。督太监笑道:“陛下得让奴才猜,奴才才敢猜啊。”
皇帝微微一笑,咳了几声:“暗卫那头如何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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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宫中回去后,卫珩绝口不提此事。秦婉几日前动了胎气,现下是动也不敢动,每日只缩在屋中和卫舜华作伴。卫舜华性子纯真,每日过来跟秦婉一起给还没出世的小侄儿做衣裳。见卫珩进来,卫舜华忙要起身,被其摇头制止。全然不知两兄妹的交流,秦婉拿了小衣裳比划:“太素了些,若是个姐儿,我再绣朵花上去。”她说着就要穿针引线,卫珩只站在她身后含笑望着她,见她喜滋滋的要绣,也是笑了笑:“若是个哥儿呢?”
他忽然出声,吓得秦婉险些跳起来,转头没好气的锤他:“叫你走路不出声儿,吓死我和宝宝了。”卫珩轻巧的接了她的小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看得卫舜华顿时红了脸,一时眼睛都不知该往哪里放,起身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