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来刺杀于谁,秦仪可已然不止一次了,这次太子险些遇刺,必然也跟他脱不开干系,更牵连得秦婉险些滑胎。想到这里,卫珩不动声色的握紧了拳头,面上还是风轻云淡的神情。
秦桓带了几分歉意:“本是皇子相争,却又将你们牵扯进来,是我不中用。”
“岂有这话?”柳穆清忙道,“太子殿下是正统的储君,本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且并无过错,是让人动了不该动的心思,觊觎储君之位。”
“他自幼便处处和我相比。先是比较贵妃和母后谁更得父皇关心,再是将我与他相比。”秦桓说来好笑,“我也不知,他有甚好与我相比。”
话音一落,卫珩则冷笑道:“区区庶子,也配与天家的长子嫡孙相提并论?”
这话实在诛心,卫珩很少这样刻薄别人,更不说今日以这样辛辣的话语形容秦仪了。夏竟成挤了挤眼睛,复笑道:“难得难得,我还是头一次见卫兄这样刻薄人,而且这刻薄的不是我,做兄弟的好生欣慰。”
卫珩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旋即似笑非笑:“夏兄若希望我刻薄你,做兄弟的也不会让夏兄失望的。”
“别呀!”夏竟成怪叫道,“你兄弟我不好这口,当着太子殿下,卫兄可要给我留点情面。”
他故意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