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走一路乐,暗说爵爷心里缺根弦,对妻妾纷争没数。
要不然,哪有这么干的?容姨娘桌上莫名其妙地少了两道菜,准得问啊,回头下人怎么回?
就算只说是爵爷的意思,容姨娘准定也觉得有正院在里头搬弄是非。不然,哪有好端端突然扣人家两道菜的?
刘双领便还是先去膳房传了话——这是爷交待的差事,必须得先办妥。
然后他继续往北走去,直奔正院。
正院里,叶蝉正和元晋面对面地咿咿呀呀。
这些日子下来,元晋跟她慢慢熟了,醒着的时候就爱瞪着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嘴巴啊啊呀呀一刻不停地跟她瞎聊。叶蝉每次看他这样都乐,觉得这孩子长大一定特别贫!
“啊!”元晋挥着小手朝她喊,叶蝉满脸的笑:“啊啊啊啊啊!”
元晋:“咿——”
叶蝉快语如珠:“一二三四五六七。”
元晋听不懂,望着她陷入思索,青釉在这个时候挑了帘进来:“夫人,刘公公来了。”
“哎?”叶蝉忙说快请,说着与青釉一道出了元晋的卧房,直接和刘双领一起走进了堂屋。
她落了座,请刘双领也坐。刘双领笑呵呵地说就两句话,说完就走便不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