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扬威?”
谢遇睃了他一眼:“你觉得是广恩伯自己透出来的?”
谢逐摊手:“那不然呢?”
谢遇轻笑摇头。他觉得,这是太子那边透出来的。
王府间近来的动静让太子殿下不安了,他想给堂兄弟们紧紧弦,同时也是给他们脸色看。
那位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是有心提点他们,他要厚此薄彼的赏东西,他们也一句话都说不得。
这是君臣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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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恩伯府里,谢迟自也听说坊间的议论了,因为他白日里去宫中当值,御前侍卫们也在说这件事。
怎么说呢?他现在觉得这茶不烫手是假的,可他总也不能把茶给太子退回去。
他经历过的事确实还少,不过要忐忑不安也只是在能选择的事上容易忐忑不安,这种没什么选择的事,忐忑不安有用吗?没用就还是随遇而安吧。
他就气定神闲地拿着一铜罐的茶找叶蝉去了。
这么稀罕的东西,叶蝉当然没见过,立刻叫青釉去沏了两盏来。柠檬的个头比小青柑要大,一盏一颗太浓了,青釉便把它捏碎沏了来,每盏放了一盏底的茶叶,外加三两片碎柠檬皮。
“这味道好清爽啊!”叶蝉把茶凑在鼻边嗅了嗅,觉得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