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却并不讨厌他,大概和这也有些关系。现下他愁绪分明,她被他的样子弄得心疼也是轻而易举。
她于是抬手用拇指在他的眉心处揉了揉,温声道:“别急,慢慢来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什么的。”
谢迟睁开眼睛,凝视着她沉默了半晌:“万一出了事,连累你怎么办?”
叶蝉在昏暗的光线里轻轻地打了个寒噤,突然觉得害怕。
她先前从来没想过,他的上进可能是会引来危险的。现在这样一想,才觉得当然会啊!
这次的宴席,大概还只是个很小很小的事情。日后他可能会升迁、会有别的差事,他会难以避免的与同僚接触,也难免产生分歧。权力的斗争她没有亲历过,可是也有所耳闻,哪朝哪代不是成王败寇?一旦不小心走错了,兴许阖家的性命都要搭在里面。
可是,要她劝他知难而退吗?她也说不出来。
他这么努力,让他刚崭露头角就缩回来,他一定憋屈死了。
叶蝉于是踟蹰了半晌,才又开口,声音轻得连他都只能勉强听清:“什么连累?才不是怎么论的。”
谢迟锁着眉心,她抬眸瞧了瞧他,认真道:“你若仕途平顺、加官进爵,我不跟着享福吗?你看,你得了食邑我就可以随便吃点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