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不睦、家宅不宁。”谢周氏缓缓说着,深深一叹,“但那到底是你的后宅。单是奶奶费心,有什么用?你自己也要操心一二才是——你瞧瞧,那容姨娘都急眼了。好在当下没闹出什么,只是礼数上丢些人。可若再这么下去,她愈发心急,就指不准会做出什么来了。”
这话说得谢迟心里发毛,同时又不是滋味儿。奶奶大约是想劝他一碗水端平,可他当真不乐意,因为他喜欢叶蝉,不喜欢容萱,他就只想跟叶蝉过日子。
他于是瓮声瓮气地道了一句:“那奶奶想一想,容氏本就会来事,我再去见她……来日她自己生下一个孩子,不更要惹是生非?”
谢周氏扑哧喷笑。
她对他这话一点也不意外。甚至可以说,在她说出方才那番话的时候,她就知道谢迟要往那上面想了。
“傻!”谢周氏手指一敲榻桌,“我说让你操心,我说让你和她同床共寝了?我只是要你安抚着她!她这个人,一看眼皮子就浅,你安抚一二,她觉得自己得了意,就会消停消停;你不安抚,她觉得日子没趣儿,就又要冒一冒。”
谢迟微微锁眉,还是摸不准奶奶是什么意思。谢周氏笑叹:“你不喜欢她,但偶尔去跟她用个膳、说说话,行不行?时不时赏点东西行不行?再不然,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