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访忠王,想让他给你通融一二,有没有这事?”
一句话,问得谢迟后脊发凉。他甚至无暇去琢磨皇帝是如何知道的这事,哑了哑,离席便跪了下去:“陛下恕罪,臣……”
皇帝轻笑:“你这是,知道此事不对了?”
谢迟僵住。
他其实不知道。只是觉得皇帝既然知道了,又并没有让他同去,那说明这个做法不合皇帝的意。
皇帝凝神睇视着他,见他卡壳,反倒心下一松。
他一头雾水,说明忠王当时所言是对的,他当真只是热血上头没去细想,并非存心谋划。
皇帝又喝了口茶,也没叫他起来,只说:“跟朕说说,你当时是如何想的。”
“……”谢迟虽不敢不答,却也不敢实说,一时紧张得连喉咙都发了紧,哽了两声,没说出一个像样的字。
皇帝想了想:“你说实话。但凡不是想去弑君,朕都恕你无罪。”
这显然带着几分说笑的意味。谢迟略微放松,又滞了滞,张口道:“臣想……臣想结交几位大人,为今后的仕途做些打算。”
皇帝哦了一声:“也就是说,你并不满足于做御前侍卫。”
谢迟微微慌了一下,继而又坦荡下来,他道:“是,臣不满足于做御前侍卫。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