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恨烧死了。
大殿之中,众人一片沉思,都莫名地不愿当那第一个开口说话的人。
过了半晌,才有个身影站起来,满殿宾客全看过去,是忠王。
陆恒一揖:“胸怀天下苍生,又恪守本分。广恩伯明理。”
下一个起来发话的,竟是太子太傅薛成。薛成揖道:“确是通达明理。且行文流畅、措辞精准,可见素日用功。”
两个人至此已基本将文章之中可读出的优点都概括了出来,殿中其他人便只剩了应和。这个说“对对对,广恩伯胸怀大义,可为国所用”,那个道“对对对,广恩伯年轻却已现才华,今后若得名师好生教导,或可为一代贤臣”。
众人七嘴八舌地这么夸,谢迟戳在殿中面红耳赤,然后,他算是明白他让佃户夸小蝉那天,小蝉为什么不好意思了。
——真的很难为情啊!
现在这算……报应?
谢迟心下揶揄着,直到众人差不多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