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对这番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沉吟半晌,又问:“那太傅怎么说?”
“太傅好像……好像没说什么。”那宦官说着一顿,“但也许只是没对外人说什么。您若担心,不妨等太傅再进宫时问上一问。”
太子自己也觉得直接问上一问比较安心,点了点头,便暂且搁置了这件事。接着问:“陶氏呢?”
眼前的宦官笑容一滞,听得太子又道:“传她来。”
宦官心里暗暗叫苦,迟疑再三,还是劝了句:“殿下,太子妃想跟您议皇长孙生辰宴的事……”
太子顿时锁眉,烦不胜烦地挥手:“让她自己拿主意就是了。”
那宦官不敢再说,一缩脖子赶忙告退,到东宫的后院传陶氏去了。
陶氏是太子年前刚宠幸的一个宫女,身份太低,得幸后只封了末等的孺子。但这不要紧,因为太子近来都只召幸她一个,满东宫的人都在巴结她。
但同时,满东宫的人又都知道,这种日子不会太长。近几年太子幸过多少新人了?没有二十也有十八。
去年这会儿把太子殿下缠到顾不上小皇孙生病的那位沐氏,从孺子晋到奉仪后不久就被抛在了脑后。之后新人辈出,太子再没想起她来,东宫里随便一个得势点的宫人都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