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青釉说了:“青瓷先动的手。”顿了一顿,又纠正道,“只有青瓷动了手。”
叶蝉看过去:“青瓷。”
青瓷立刻指向减兰:“她、她想勾引君侯,奴婢……”
“我没有!”减兰十分惶恐,“奴婢没有!就、就是有位公公吩咐奴婢去取膳,奴婢就按吩咐去了,奴婢没别的想法!”
这话一出,气氛立时变得有点怪。三个人好似都怔了怔,然后青釉锁眉道:“奴婢也是……听了一位公公的吩咐,去取膳去的……”
青瓷已然感到诡异极了,然而暂时也只能说:“奴婢也是……”
这可太逗了,有人成心遛她们?
叶蝉便接着问:“那人长什么样啊?”
三人全傻了。
来传话的宦官闷着头到跟前,开口就说正事,说完转脸就走。现下问她们那人长什么样,她们才发现自己竟完全没注意。
刘双领在旁边眼观鼻、鼻观心地站着。人是他安排的,可他当然不会跳出来说。这三个人是什么下场跟他也没关系,他要的只是夫人知道现下手底下的人不和睦,添个心眼儿。
叶蝉一时也辨不出她们的话是虚是实,毕竟要说有人戏弄她们的话……那也太奇怪了。若说是减兰随口先扯了个谎,青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