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兰一下就被她吓住了。对她来说,在侯府里赢得夫人的信任,日子逐渐安稳十分难得,如果被发卖出去,天知道又会经历怎样的波折。
减兰于是紧咬着下唇思索了片刻,就一五一十地把自己所知的全说了。
她说,主要是青瓷那四个在和青釉那四个斗。而且在她看来,是青瓷那边先挑的头。
“她们一直挺瞧不起青釉她们的,觉得她们不过是卖身进来的丫头,跟宫女不能比。而且……”减兰打量了一下她的神色,才敢继续往下说,“而且皇宫就是个染坊,她们几个打宫里出来,心眼总归多些。平日里那几个没少给青釉她们使绊,青釉她们又斗不过,只能忍着了。”
叶蝉顺着她的话想了想,近来好像确实是几个宫女凑到自己跟前侍候的时候越来越多了。青釉先前掌着事、白釉年纪小和她比较亲近,相对还好,兰釉红釉经常一连几日见不着面。
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减兰跟着又道:“奴婢再说个事,您可能不信,但奴婢可以发誓这话是真的——那天的事情,真只有青瓷一个动了手,青釉左不过是为奴婢争辩了两句。红釉和蓝瓷也就是在旁边看着,真的。”
看来惹事的主要是青瓷,这是个必须按住的刺儿头!
叶蝉心里有了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