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想再试一回了,可是既然成了婚,那又好像是最“基本”的事情。被夹在这中间,怎么办才好呢?
“……小蝉。”谢迟面色尴尬,走到床前,迟疑了半天才弯腰碰了碰她的胳膊。
叶蝉猝然回头,红彤彤的双眼还含着泪:“我不想再、再行房了!书里都是骗人的,那事比生病还难受,我……我就好好教元晋行不行?要不然……要不然你……”
她一咬嘴唇:“要不然你去找减兰?”
谢迟霎时间面色煞白:“你说什么?!”
叶蝉被他的喝声吓住,噙着泪一时不敢吭声了。可她又很想再劝一劝,她是认真的,她觉得她能说服自己他和别的女人生孩子,相比之下,她更怕那种一次次地不适使得她和他的相处越来越别扭。
谢迟眉心搐了几搐,竭力平复了一番,还是无法掩饰心底的那种震惊:“你……把我往别人房里推?”
他的声音虚了下去,难过逐渐渗了出来:“……你不要我了吗?”
叶蝉怔怔地抹了把眼泪。
她一时想说,你怎么能这么说?一时又想解释,她真的是对再次行房太害怕了。最后,所有到了嘴边的话却都化成了和他异曲同工的难过,她从床上抱起来抱住他,然后就崩溃地大哭出来:“我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