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蝉突然想哭。她突然在想,如要这样过一辈子,他身边还会有多少个减兰?他会不会喜欢上哪一个,然后就对她无所谓了?
一股强烈的念头令她想要克服自己对行房的抵触,可理智又告诉她,那或许也解决不了问题。
当日真的是她痛苦、他也不舒服,如此这般,即便她逼着自己过这道坎儿,他或许也会因为那种不舒服而跟她疏远吧。
死局还是死局。
叶蝉满心都在冒苦水儿,好像连带着嘴巴里都苦了。过了好久,她扬音叫了青釉进来:“把元晋带过来。”
顿了顿又说:“让小厨房给我备些甜的东西,汤饮点心还是果脯蜜饯都行。”
她跟自己说,不管怎么样,日子都还得继续过。她固然希望他一直待她好,可这种事实在强求不来,还是自己待自己好更要紧。
他如果日后真的因为旁人对她变了心,那大不了和离便是!难道没了他,她还不活了吗?
厢房里,减兰听周志才传完话也愕住,愕然之后,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诚然她也想过得宠,可打从挨了那顿教训之后她就清醒了,这念头便再也没冒起来。
当下的处境于她而言当真挺好的,她只要侍奉夫人一个就行了,粗活重活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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