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我满足你。”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鼓足勇气的感觉,减兰却愈发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
他有什么对不住她的?如果说今日之事亏欠了什么人,那不该是亏欠了夫人才对吗?
她于是怔了好久都没有答话,稍回过神,觉得不能不答了,才道:“奴、奴婢就想好好活着,别的……没什么想要的。”
谢迟点了点头,好像在应她这要求。然后,他终于转过了身,目光落在她面上。
他原本回来得就晚,又已枯坐了至少半个时辰,现下天色已经很晚了。可看看她,他还是……
“唉——”谢迟懊恼地叹气,又别过头去。
他下不了手啊!
至少今天下不了手。谢迟想,自己今天可能是太累了,这样的事情,他或许还是该找个没什么别的事的日子?
他不知不觉就被这理由说服了,前后不过用了片刻。方才枯坐了半个时辰才鼓起的勇气,在这短短片刻里被击得渣都不剩。
他于是一咬牙便站起了身,惊得减兰面色一百。
然后他回过身道:“你不必急着回去,在这儿好好睡吧,明天睡够了再起。”说完便转身走了。
减兰呆在被子里,怔怔地看向在门口同样傻着的刘双领。刘双领觉察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