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嘴就一脸愕然地看向她:“你说什么?!”
“……”叶蝉伸手摘掉了他挂在嘴边的虾皮,低下头嗫嚅道,“就……我觉得,这是咱们两个人的事嘛,我跟你一起看,是不是更管用一些?”
能不能学以致用那另说,总之先学着啊?
谢迟扯着嘴角摇头:“算了吧,你一个女孩子……”
“那我还不是要跟你行房嘛……”叶蝉的声音越说越低,“做都做了,看几页书有什么了不得的?”
都赤裸相对过了,为什么看个书反倒要拉不下脸?这个轻重放得不对啊!
她轻若蚊蝇地又道:“这不跟当了那什么还要立牌坊一个意思么……”
谢迟:“……”
他当然明白她只是类比一下,不过还是憋着笑想说,你为了看这书说起自己嘴可真毒。
他勉力绷住脸给她喂了一个馄钝。今天的馄钝就是简简单单的猪肉馅,不过里面切了些细碎的荸荠,吃起来口感多了几分脆爽,也不似纯猪肉的那么腻口。
他边看着她吃边道:“那你看了,可不许难为情啊,更不许躲着我。”
“我不会的!”叶蝉干脆果决地做保证,谢迟侧首就跟刘双领说:“一会儿把书给她送来。”
三刻之后,谢迟去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