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走远了,鱼竿忽而一阵猛烈晃动。皇帝忙将鱼竿握住,傅茂川也及时地搭了把手,一道把鱼拽了上来。
一条鲤鱼在勾上扑棱着,午后斜映过来的阳光照得它金光粼粼,皇帝舒心地一笑:“怎么样?”
傅茂川笑道:“这会儿拿去御膳房,正好做道红烧鱼,晚膳时便可上桌了。”
皇帝嗤地一声,瞥了他一眼,又道:“朕是问,顾玉山这事,你瞧怎么样?”
傅茂川这才发觉自己会错了意,一时间面红耳赤,周围好几个手下也忍不住低笑了两声。他缓了缓,道:“老师是好老师,学生也是好学生。又有陛下一片苦心,想来,是不会有错的。”
更深一层的话傅茂川没敢说。他心下觉着,陛下对勤敏侯的这一片苦心,越看越不像是在为太子挑辅臣了。别的不说,单说是跟各府世子比,都能比出差别来。
傅茂川觉得这似乎更像是一种寄情,一种怀念。
勤敏侯论性子论品格,论那份心怀天下的思虑,也确实是和皇长子像了一些。
皇帝自己倒不曾多想,听罢他的话,悠然地又笑了笑,指了指刚钓上来的鱼:“让御膳房做了吧。正好在晚膳的时候,送到勤敏侯府。”
勤敏侯府,谢迟正和叶蝉分享着这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