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地说完,其实心里有点替叶蝉泛苦。
她很少在他面前提起娘家人,他一度以为她真的不怎么想家。后来和她聊起过一次,他也依旧以为那是普普通通的思乡之情。
直至她父母前不久来给她行笄礼,他才发觉她可能早已经想家想疯了。要不然,那几天她能心情复杂成那样?
一见到母亲就大哭了一场,之后几天又几乎天天喜笑颜开。
不过她平日里不提倒也未必是故意瞒他,多半是怕自己越提越伤心。她这个人,特别知道怎么逗自己乐,这一点谢迟十分清楚。
可是,何必让她这么苦呢?他希望她真心实意地开心。
可叶蝉好像并没有因此而多开心,她咂了咂嘴,敷衍道:“再说吧……这事不急,我也得跟他们商量商量。”
她的想法是,她不想欠谢迟太多。当然,他待她好,他不在意,可是她自己感觉会不太好。
她总觉得那样怪怪的。俗话不都说,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么?她怕那样的日子过得久了,她会逐渐在他面前抬不起头。
如果要那样,她还是觉得现下这般比较轻松。给父母置宅子这样的事,她更愿意自己攒钱去办,或者至少他们一人出一半。
于是当天晚上,谢迟就发觉叶蝉似乎有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