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学生惊喜不已。生怕门房所言有假,忐忑不安了一整日。今日得见先生,才安下心来。”
顾玉山拈须点了点头:“那你愿意拜我做老师?”
——说完又险些咬了舌头,自己怎么这么不客气地就问了出来?!
谢迟倒是一脸喜色,应了声“自然”,继而离席便拜:“学生愚钝,虽读过些先生的著作,却从不敢想能拜先生为师。此番得先生青眼,学生日后必定尽心苦读,为国尽忠!”
这个头磕下去,事情基本就敲定了。
顾玉山不着痕迹地舒了口气,伸手搀他:“起来起来。你还年轻,许多事都可以慢慢做。不过当下……”
他话语顿住,谢迟心里一紧:“老师您说。”
顾玉山打量着他道:“听说你要去覃州?为师希望你能辞了不去。治灾不非用你,不妨先将拜师宴办了,如何?”
谢迟一听,难免噎了一下。
这里头有古怪,决计有古怪!顾玉山为什么突然想收他为徒?陛下为什么又着意提了不让他告诉顾玉山他不去覃州的事?这背后显然有他不知道隐情!
可是这话还不好问,问了还可能节外生枝。好在——谢迟仔细想了想,不问似乎也没什么。
古怪归古怪,但左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