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你怂了啊?”
“不。”谢迟咂嘴挑眉,“我在想,咱是先接着往下查,还是先把你理出来的这些往紫宸殿禀一回。”
“先禀一回?”张子适饶有兴味地看看他,“君侯有什么想法,请说。”
“……我得先同老师商量商量。”谢迟沉吟道。曾经想拜顾玉山为师却未果的张子适顿时悲从中来,一叹:“这样,你先说说,我也回去同老师商量商量。”
他的老师也是好老师,哼!
三天之后,明德园里小小的震荡了一场。
因为离得最近的另一处园子里,正在避暑纳凉的一位王府公子突然叫御令卫给押走了。
叶蝉摸不清状况,不知跟自己府里有关没关,一时整颗心都紧绷了起来。可御令卫是天子亲兵,假若真要往他们这边来,他们也不能堵着不叫进。
叶蝉便让上上下下都回了屋去,两个孩子也嘱咐乳母看好,然后自己去了前头会客的厅里。
她在厅里踱了足足一刻的步,门房的宦官跑进来禀说:“夫人放心,人走了。”
叶蝉骤然松气,又追问怎么回事?门房道说:“不太清楚,只听说好像是查什么官学的案子,和这位公子有点关系,便先把人看起来。”
官学?
叶蝉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