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心急了。”谢迟惶然低头,顾玉山却说:“不,摊上这么个乱如麻的大案,心急实在正常,谁都想赶紧理出头绪,了了它。”
他继而一喟:“但你在心里先对它的结果定下一个路数,这是办案的大忌。照这样办案,就容易走弯路,容易出冤案。办案之人,要时时谨记只凭证据说话,不能凭自己的心思做判断。”
“还有,用人也是这样。”顾玉山继续道,“你若有朝一日位极人臣,要记得多看手下的官员做了什么事,不能随意判断他们是怎样的人。巧舌如簧能让你高兴的,未必对天下好;不会说场面话的,也未必就不是忠臣良将。”
谢迟仔仔细细地品了一遍这番话,颔首道:“是,学生谨记。”
“这案子,你踏踏实实地办。陛下要的是真话,不是拎三五主犯出来给别人看。”顾玉山说着,打了个哈欠,“去歇着吧,我也睡了。”
谢迟连忙起身施礼,待得顾玉山进了屋,便退出了院外。
翌日,青釉把帖子送进月明苑的时候,叶蝉愣了好半晌:“五王府世子妃?”
青釉躬身:“是,帖子是昨晚送到府里的,门房怕耽误事,一早便着人送了过来。”
叶蝉翻开帖子看了半天,字字句句都只是客气话吉祥话,没看出个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