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清楚得很。如此这般,勤敏侯转回来找你,你会回去么?”
叶蝉被她说得懵了,她发现,卫三娘说的这些她想象不来,想象不来,便好像也没什么理由劝她。
她低着头思索了良久,无力地嗫嚅了一句:“勤敏侯对我很好……”
这回换做卫秀菀一愣,接着便失笑出来:“顾玉山曾经对我也很好。”
可感情确是会被消磨殆尽,这个叶蝉也明白。
卫秀菀看看她被堵得想继续劝又几度欲言又止的小模样,觉得有点不忍心。便摆摆手说:“不说这些了,我带你四下走走吧。我有几个侄女与你差不多的年纪,不知你们从前见没见过?”
叶蝉却在此时又呢喃了一句:“如果他在消沉的那几年里,不曾对我动过手,也不曾恶语中伤过我,我应该是会回去的……”
卫秀菀微滞,旋即哑笑:“你现下不过说说而已。”
“不是的。”叶蝉认真地摇头,“人痛苦的时候难免会不讲理。如果他在那般痛苦时,依旧不对我这个离他最近的人宣泄,只是自己以消沉面对,我想他心里……肯定还是在意我的。”
卫秀菀不禁有些恍惚。
“多少懦弱之人,在悲痛至极时都会出手打人呢;儒雅之人,也会在悲愤之间对人恶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