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从明德园周围佃户手里买来的土鸡,肉嫩味美,肚子里还有没生出壳的蛋,简而言之就是一大串橙红的蛋黄。
陈进对这道汤显然特别满意,不仅亲自端了进来,还在她面前好生夸了一番。他感慨说,这鸡真好啊,烹调时他一点油都没放,但炖出来汤上便飘了一层色泽金黄的油星。闻起来特别的鲜,入了口又并不腻,鲜香能在齿间萦绕许久不散,当真是好东西!
叶蝉盛好汤后又舀了两块鸡肉放在碗里,搁到他面前时,他依旧没回神。
她便晃了晃手:“怎么啦?”
谢迟局促地端碗喝了口汤,清清嗓子,看向她:“那个,小蝉……”
叶蝉:“嗯?”
谢迟道:“你看啊,我在外面也忙,有些事确实烦得很。所以有的时候我可能……我可能脾气不太好。”
“?”叶蝉吃了颗汤里的蛋黄,诚恳表示,“你脾气挺好的呀。”
谢迟对此置若罔闻,自顾自地又说了下去:“如果我在你面前脾气不好了,你及时提醒我。你就、你就说一句你怀孕了,我一定克制住。”
“……”叶蝉一头雾水,喝着汤又打量了他须臾,忍不住问了,“奶奶跟你说什么了?”
谢迟摇头:“也没什么,就是嘱咐我好好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