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直撞过来。她正想说多备些蜜饯,崔氏却已面无表情地直接把药接了过来,一饮而尽,好似半点都不在意那点苦味。
卫氏一声叹息。她知道崔氏这是心里比那药更苦,也知道这份苦自己根本没法说什么感同身受。只得庆幸崔氏还算是个心里刚强的人,好歹没去寻了短见。
“夫人,该服安胎药了。”青釉这句话传进耳中的时候,正蹲在地上陪元晋玩的叶蝉下意识地扯了下嘴角,然后慢吞吞地起来端药。
坐在罗汉床上读书的谢迟看过去的时候,她已经把药接了过去,只不过眉梢眼底都还透着一股悲愤,就差把“啊,好苦”几个大字写脸上了。
谢迟笑了一声,看看桌上的盛着蜜饯的小子,拣了两颗梅子出来用小刀一划把核剖了出来,然后下榻踩上鞋向她走去。
于是叶蝉愁眉苦脸捏着鼻子把药灌完后,搁下碗就发现面前跟变戏法似的多了个人。
他又跟变戏法似的向她一摊手:“喏,苦惨了吧?给你吃。”
两块暗褐色的梅肉躺在他手里,晶莹剔透的等着她。
“……”叶蝉斜眼瞥他,死鸭子嘴硬地道,“不苦,我不怕苦。”
“不苦也吃一个。”他说着不由分说地就把梅子往她嘴里喂,然后自己吃了余下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