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彻查官学官舍而迁出,盘问户部官员时无意问出的东宫官,并非有意触怒殿下。得罪之处,请殿下海涵。”
太子听他说着,从头至尾一言未发。待他说完也未置一字,转身就进了殿。
张子适一瞬间火气冲脑,可也只能继续跪着。
——老师要他进来,是为大事化小。他既应了老师,便得把此事办成。如若转身离开,那叫火上浇油,又何必跑这一趟?
当下正是将近午时,不过多时,烈日就灼烧起来。张子适衣衫渐湿,皮肤被烤得发烫,眼前晃得一阵阵白。
事情传到宜春殿的时候,太子妃眉头倏皱:“你再说一遍?”
“……现在人正在前头跪着呢。”太子身边的掌事宦官在她面前直抹冷汗,“那一位也是太傅的门生,进户部都是太傅点了头的。如今太子殿下这么办,若传到紫宸殿去,您说……”
“呵,那也是他自己的事。”崔氏冷笑。
从前她还有心力为了前程去规劝一下太子,可如今,她连见他都愈发懒得见。再者,她逐渐也明白了,对她和太子的事,陛下心里跟明镜似的,太子做的这些混账事牵连不到她,那她为什么还要去费这些心神?
可那掌事宦官快哭了:“殿下您……”说着就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