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适是什么人?那是太傅的得意门生!这么一作,连太傅都不乐意替他兜着了吧?”
太子妃和太傅说了什么,外人不太知道。是以在宫中朝中看来,就是太子的顽劣不恭惹恼了太傅,逼得太傅请旨教导小皇孙去了。
谢迟循循一喟,除却暗自庆幸之外,对储君之位的归属倒没有太多兴趣,转而问道:“张子适怎么样了?”
“估计怎么也得养个十天半个月的。”谢追叹息,“不过也没大事,东宫近来还日日赏东西给他,不用担心。”
“东宫?也就是说太子在安抚他?”谢迟有点诧异,心道这和太子平日的作风可不大像。
谢追摇头:“那倒不是,据说是太子妃,可见她也赞同废太子立太孙。呵,太子可真是老鼠过街人人喊打!”
“活该。”谢迟清冷道,谢逢一哂:“是活该,不过这么一来,那些刚被查了的东宫官可就倒了血霉了。”
废太子动摇国本,就算新立的储君是他的儿子,也得一步步铺垫才行。
如此一来,东宫官的罪肯定得往重了治,从前能流放充军的估计保不住脑袋,从前就保不住脑袋的多半要累及家人。
一个月后,旨意便果然下来了。东宫官连斩了二十多个,夷三族者五人。另有流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