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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适近来在户部也没什么事,就时常被薛成差进东宫教小皇孙读书。毕竟小皇孙才三岁不到,能读读床前明月光就不错了,谁教都差不多。薛成学生众多平日里难免繁忙,让张子适这个得意门生来顶一顶,也还说得过去。
元晰还算乖巧,被拘着读书虽然烦躁但也不太哭闹,张子适教他读《三字经》,他苦着张小脸跟着读。读着读着突然眼睛一亮,从椅子上往下一滑就朝门口跑去了:“母妃!”
张子适回头一看,连忙见礼:“殿下。”
“张大人辛苦。”崔氏笑笑,把元晰抱起来,“乖,该吃药了,吃完药再接着读。”
“……”元晰的脸哭得更厉害了,差点哭出声。
然后他就被放回了椅子上,眼睁睁看着奶娘把苦汤药端到面前,小脸都皱巴了起来。
张子适怔了怔:“殿下身体不适?”
崔氏无奈一笑:“没满岁那会儿大病了一场,医治得不及时,身体总有些虚,一直让太医调养着。”
张子适无声地点了点头。那场病“医治得不及时”是怎么回事,满朝都清楚。太子实在不是个好父亲。
崔氏看看元晰,又道:“小孩子喝药嫌苦,难免要喝哄一会儿才能喝完,张大人稍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