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迟不禁一愣,一时想说陛下多半不会叫他同去,毕竟去年此时他除却读书没什么别的事,陛下都没算上他;如今他在户部有差事,又要来顾玉山这里读书,陛下都清楚得很,应该更不会算上他了。但转念想了想,他便还是应下了顾玉山的话,加紧多练了练骑射功夫。
又过了几天,秋狝的单子定下来,还真有谢迟,而且是作为随驾的宗亲去的。
“谢迟可真可以,两年工夫,从办差的御前侍卫到随驾宗亲,呵……”五王府里,世子谢遇听闻这事后一再地冷笑,愈发觉得谢迟善钻营。
他大哥因为谢迟挨的那顿板子,伤都还没养好呢,谢迟就打算到陛下跟前再露脸去?
他非得给谢迟些教训不可!
勤敏侯府中,叶蝉是在谢迟再回家时听说的这事,她也替谢迟开心,可开心之余也难免有点失落。
“又要分开那么久……”叶蝉扁扁嘴,“那你照顾好自己,打猎累了就好好休息,别见缝插针地读书了,不差那几天。”
谢迟把她搂过来一笑,颔首将额头抵在了她额上:“再过一个多月才走,到时你的身孕就有……四个多月了。赵大夫若觉得你胎像安稳,我就带你一起去玩玩,你看好不好?”
“啊?”叶蝉双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