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蝉不禁看向自己的肚子,轻轻抚了抚:“这儿还有一个呢。过几年元显元晋七八岁,这个五六岁,肯定特别闹!”
她原本觉得生个儿子或者女儿都好,但一想到这个,就希望肚子里的是个女儿了。女孩子乖巧听话啊,三个男孩一起闹起来不得把房顶拆了?
谢迟也摸摸她的肚子,跟她说:“没事,若是太闹,我帮你带。”
“……你哪有空。”叶蝉下意识地一瞪,他噙着笑亲过来,“没空也得管孩子啊。我算好了,这个生下来的时候,元显元晋都差不多刚好三岁。我在前宅腾个院子给他们住,让他们兄弟亲近一些,也省得你太累。”
“?!”叶蝉被他吓着了,“你……认真的?!”
他真打算亲自带孩子?还一口气带俩?!
谢迟眯眼凝视了一会儿她的神色,猛地伸手拍她额头:“怎么地!你不信任我啊!”
“我没……”叶蝉抬手揉头。
她也没说什么呀!
翌日一早,谢逢果然如约在起床时就差了宦官过来叫谢迟,谢迟便收拾起行装来,打算即刻上山。
忠王是叮嘱他不要赢,但这个不要赢的概念是别拔得头筹便好,他也不想输得太惨。
垫底什么的,就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