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怔,接着听到马儿又嘶叫起来。
他头一个反应是马受伤了,转头却见它已站了起来,倒是不见有伤,却暴躁得很。
它显然受了惊吓,四处踢来撞去,想挣脱这困境。谢迟险些被它后蹄踹到,心觉由着它发疯实在危险,不得不壮着胆子冲上去试着制服它。
这么一试,他又摔了好几回。足足过了半个时辰,一人一马才都安静下来,马颓丧地趴到了一边。
谢迟松了口气,拔出腰刀插入泥中,想试试看能不能爬上去。然而泥土松软,根本就攀不住,尝试三五回后只得作罢。
……这也太倒霉了。
他一时哭笑不得,一时又庆幸自己并未摔伤。毕竟这个高度放在这儿,摔死是不至于,可摔断个胳膊腿儿并不难,撞到脑袋也肯定会傻。
这么一想,没受伤真是万幸。只不过现下看来,他只能等有侍卫经过此处时向他们求救了,这场围猎也必输无疑。
还想什么围猎的事……
谢迟兀自摇了摇头,倚着土壁坐了下来。现下他该做的,是尽量少费心神、节省体力,不然万一侍卫们一两天内都不来这边,他怎么办?难道把陛下赏的马宰了喝血吃肉吗?
他下意识地瞧了眼旁边的马,马也瞧着他。好像是感受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