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蝉歪头:“什么麻烦?”
谢迟说:“这件事现下正越传越广,每一日都有更多的学子听说此事。可我们不管商量什么法子,都得用上些时间。就算是按你这么说的做,斟字酌句地写出解释的文书、派官员去乔州,也都得费些时间吧?我们担心到时事情又出了变故,原本管用的法子也就变得不管用了。”
这倒是个问题,朝堂上的事总是瞬息万变,有时天下易主都只在一朝一夕之间。
叶蝉侧支着侧头替他想了想,嘟囔说:“这是个问题……可嘴长在别人身上,这个你们管不了呀。再说,朝廷也不能靠堵百姓的嘴平事儿。你们只消把该办的事办好,上对得起陛下,下对得其万民,中间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学子们就算现下交口相传地骂你们,来日也总会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叶蝉觉得,谢迟这是当局者迷。因为差事棘手的关系,他太担心节外生枝了。可是,百姓的嘴到底能不能堵、用堵嘴的方式粉饰太平到底有没有用,他真不明白吗?那不可能!她夫君才没这么傻!
“你堵他们的嘴,他们只会更不服、更恨你,还会看不起你吧……”叶蝉诚恳道。
她望着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一片简单的美好,他却因为她说出的这番道理而懵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