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一哂:“我知道,不搭理他便是。”
正好孩子刚平安降生,他在家陪陪小蝉、陪陪孩子也好。至于差事,以后多得是,他还真不信谢遇回回都能恶心他。
几人于是把这事翻了篇儿,谢逢消气之后可算想起来问:“嫂子和孩子怎么样?”
谢迟道“母子平安”,谢逢便眼睛一亮:“那我又多了个侄子?”说完就叫了身边的宦官进来,取了张银票塞过去,“去去去,快去找工匠打个平安锁,给我侄子的!纹样怎么吉利怎么来,分量要够重,要压得住福气!让他们连夜赶出来”
谢迟听得笑坏了,但既然是长辈给晚辈,他便也没跟谢逢客气。于是第二天,这锁就送进了勤敏侯府的正院。夫妻俩打开匣子一看,里面一只沉甸甸的平安锁足有两个巴掌那么大,叶蝉吓得一脸惊悚:“这是给孩子戴的吗?!”
孩子戴它还是它戴孩子啊?
谢迟扑哧一声,接着就笑倒在了床上,然后边笑边喘着,艰难地跟她说了谢逢交待宦官的经过。
“他说要分量够重压得住福气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想把平安锁拿出来看看,伸手一试发现一只手竟然有点拿不动,“估计塞过去的银票面额也大了点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过去办差的宦官也真实在,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