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见礼去吗?又不知两位姨娘是什么性子,有点怕。”
她怕两位姨娘刁难她。到时候如果只有她一个,就只能硬生生熬完等回正院再请夫人做主了;可她如果带个人同去,一来能有人帮着她报个信,二来这人说起来是夫人身边的人,姨娘们也就不敢太过分了。
青釉一听,觉得减兰的担忧有道理。她姑且应了减兰这事,但第二天又着意在叶蝉跟前提了一嘴。
叶蝉听出青釉是好心,在她跟前提无非是想让她开个口,不让减兰去见这个礼了。可她不能开这个口。
她道:“减兰不清楚她们的性子,我与她们也互不清楚对方的性子,刚进府时正是互相摸索的时候。减兰去向她们见礼原是规矩,我若拦着不叫她去,你让她们怎么想?”
在她们眼里,会不会觉得她这个当夫人的在给她们下马威?成心用个地位卑微的侍妾给她们好看?
青釉旋即懂了,脸色白了一白,赶忙跪地告罪:“奴婢多嘴了……”
“没事没事。”叶蝉扶了她一把,“你们想着相互帮衬挺好的,但不能留人话柄。回头你亲自跟着减兰去就是了,也替我摸摸两位姨娘的脾性,要真有个刻薄歹毒的,咱得提前知道。”
她这番话一出,说得青釉好一阵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