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
崔氏一怔,一时竟有点忐忑。
七八天前,为如何教元晰读书的事,他们想法不合,没忍住争执了几句。争执倒很快以张子适谢罪告了终,但紧接着他便冷着脸告退离去,在之后的这些天里,他进东宫来教元晰,都一直避着她。
今儿这是消气儿了?
崔氏莫名地想笑,正了正色便迎出门去,刚迈过门槛,就见张子适一揖:“殿下。”
“张大人客气了。”崔氏微微欠身,张子适静了片刻,道:“殿下近来安好?”
“左不过就是操心这些事,也没什么安不安好的。”她口吻还算温和,但显然仍有些气。
她气他那天说走就走,也气他接下来这么多天都冷着她。他这么做,就好像她是个不讲理的人一样,让她怨了自己好几天。
张子适窘迫地笑笑:“殿下,那天的事……”他想再劝劝她,可抬眸看到她眼下用脂粉都遮不住的乌青时,他的喉咙里猛地噎住了。
接着,已说了一半的话鬼使神差地一转:“……是臣不好。”
崔氏微有一愣,张子适又道:“既然五世子愿意让孩子进来,日后这两个孩子,臣都会好好教。老师也已准备为他们授业,待他们大一些……”
“不急着劳烦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