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视着满棋盘的黑白子,面色一分分黯淡下去:“元晰确实被逼得紧,为了大齐,朕也不敢让他松。可朕也怕逼坏了他,能有同龄的孩子陪着,但愿真能好一些。”
如果可以,他真想让元晰轻松一些,让谢遇谢迟的孩子也高高兴兴地在自己家里长大。可这份心疼,没有天下重要。
他的身体近两年多有不妥,虽然看似没有什么大病,可他也不敢说自己还有多少年,四弟的溘然长逝更让他加深了这个想法。那么,既然太子不济,大齐唯一的皇孙就必须尽快立起来。诚然他可以挑几个辅政大臣来辅佐元晰,可若元晰太过无能,后患依旧无穷。
皇帝觉得疲乏不已,他克制着不去多思念已故长子,只又叹息道:“这几个月,你们三个多与勤敏侯府走动走动,给他安安心,也让外人心里有个数。”
“诺。”德静公主欠身应下,“那改日儿臣邀他夫人一道去大姐那儿坐坐。三妹还有着孕,就先不惊动了。”
皇帝点了点头:“你看着安排。”
宫外,谢迟虽然因为摸不清皇帝的心思而满是不安,但还是在回府前去了四王府一趟。他在四王灵前磕了头,跟谢逢一再赔不是,说今天实在应该早点过来,着实没想到会在宫里待这么久。
谢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