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一个猛子弹坐起来:“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她紧锁着眉头道:“是……我也相信正妃有正妃的无奈。就像你说的,人都有自己的无奈。可是,并不是人人都会去害人啊?”
就像他们在朝中的斗争一样,他们都有各自的无奈,但谢遇动手害他了,他却没动手害谢遇。这说明的是他们的不同,也说明害人不是必须之举。
所以叶蝉觉得:“我觉得谢逢生气没错。大人间互相体谅各自的苦衷倒是容易,可谁去体谅那没降生的孩子?他的父亲母亲嫡母好歹都能开口辩白,向旁人诉说身不由己之处,可他呢?这不是欺负他还没生下来就断了气,不能为自己说话吗!”
叶蝉真的很气,她替孩子觉得冤。
谢迟安静地听着她说,等她说完,他伸手去拽她支着床的胳膊,她下意识地挣了一下,之后还是顺势躺到了他胸口上。
然后她听到他说:“你说的这些都对,我也都懂。”
“那你还那么说!”
“因为现在只能这样。”谢迟叹气,“要分清是非黑白有什么难的?难的是站在黑与白之间活下去。谢逢的脾气直来直去,如果不这样说服他,他恐怕非要闹出些事来才算完。”
叶蝉伏在他胸口上,一下子蔫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