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让谢迟惊了一惊,整场宫宴间也都萦绕着一种微妙的气氛。
平心而论,谢迟其实不希望皇帝这么早就废太子。皇孙还小呢,这时把太子废了,就算能直接册立皇太孙,朝中也一定会动荡。
可这事轮不着他操心。这些想法,也都只限于想一想而已。
要他操心的,是另一件事:“我可能得离京一趟。”
叶蝉心头一紧:“干什么?”
“陛下想让我们几个四处历练历练,到各地走走,体察民情。”他说着一叹,“不过也不是立刻就动身,只是今天觐见时,陛下提了一句。具体什么时候去、是轮着去还是一道去,都还没定。”
叶蝉盯了他一会儿,一时竟不知该做出点什么反应。
她只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因为这样的行程听起来至少要花上几个月,她从来没跟他分开过那么久。
谢迟坐到床边,手指刮了刮她的脸:“别生气。”
“……没生气。”她摇摇头,“正事嘛,你该去就去,好好办差,别担心我。”说着她就一翻身搂住了他的腰,她的脸埋在他朝服的衣料里,声音变得闷闷的,“但你不能忘了我,要常来信,有路上不会坏的好吃的你要寄回来!”
谢迟扑地喷笑:“你就这么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