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逢比他还小两岁呢,出去体察个民情,能出什么事?
收受贿赂?他在谢逢离开前就跟他说过要当心这个,谢逢拍着胸脯保证,他不会收地方官一个铜板。
那总不能是游说当地驻军跟着他谋反吧?这太扯了。再说,谢逢也没那个心。
谢迟自问清楚谢逢的心思,也清楚谢逢的本事。他就不是个谋反的料,天赐叛军给他他都不知道怎么攻洛安。
可是第二天,谢逐和谢追一道来明德园敲了门。俩人身边连个宦官都没带,风尘仆仆地赶过来,谢迟一问,都是从家里硬闯出来找他的。
“你们干什么啊?!”谢迟一边请他们坐一边蹙起眉头,谢追牙关紧咬:“父王不让我们管谢逢,我们还真能不管他吗?这事想想都知道他冤,他就没那个本事!”
谢迟一怔,旋即问道:“你知道出了什么事?到底什么罪名?”
旁边的谢逐一身沉叹:“勾结驻军,谋反!”
谢逢:“……”
屋里的气氛凝滞了片刻,他爆出一句:“你再说一遍?!”
谢逐揉着太阳穴,头疼不已。暗自措辞了一番,把自己所知的经过说了。
——说之前他先强调了几遍,自己也只是听说。
他听说,谢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