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动作,他伸手抽出了一本在案头已放了几日的奏章,提笔蘸了朱砂。
他在那本奏章上落了几个字。宫人们都还跪着,就连离得最近的,也看不出他写了什么。
然后他重新撂下了毛笔:“御令卫指挥使在不在?传他进来。”
“传,御令卫指挥使觐见——”殿外立刻响起了唱名声,片刻工夫,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穿着软甲进殿见礼:“陛下圣安。”
四下里的宫人终于得以起身,悄无声息地往外退去。不过多时,几丈外传来的殿门关合的轻轻响动。
皇帝抬了抬手,然后将那本奏章递给了他:“宝亲王的案子,你去办。”
“诺。”指挥使一边应话,一边随手翻开奏章看了一眼,映入眼帘的朱批却令他悚然。
第94章
四月中旬,天气渐渐热了,叶蝉贪凉又不敢多吃凉的,只好在屋里多置冰来降温。
随着月份渐大,她近来口味刁钻到了一定境界,稍微有点不合口就不想再吃。她不想生太多的麻烦,也没埋怨过什么,倒是谢迟怕她亏嘴,把陈进叫来提点了一顿。
打那之后,陈进就开始殚精竭虑地迎合她的口味了,几日下来还真有了些进展,比如几道有山药的点心叶蝉就都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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