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手做你的事吧。”
谢迟:“……”
她端然在说大道理,可又带着点耍赖似的意味。他哑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应了声:“哦。”
叶蝉瞪眼:“哦是什么意思?你再这样颓丧下去,我可回娘家了啊!”
“……”谢迟木了片刻,扑哧笑出声。
拿她没办法。他知道她在成心将他的军,可那能怎么办?她就是稳准狠地抓住了她的软肋啊。
然后谢迟发现,她还学会打个巴掌给个甜枣了。
在恐吓完他之后,她下午都绕着他转,殷勤地不得了。晚上去沐浴前还在他身边磨叽了好一会儿,搂着他的胳膊轻言细语地跟他说:“谢迟谢迟,你高兴起来嘛!我真的喜欢你啊!你这个样子我很难过。”
“……”他斜眼瞅着她,心说你哄孩子呢?不过又确实被哄得很舒服。
眼看着天色已晚,叶蝉终于扶着肚子沐浴去了。她沐浴时不喜欢在屋里留人,于是这氛围变得很适合沉思,她满心里自然都是谢迟。
谢逢的事,确实挺容易让人难过的,谢迟陷入迷茫也着实正常。她能体谅他,可是她不能让他这样消沉下去。因为他就不是个能沉溺于消沉的性子,若真让他就此放弃打拼,他日后肯定会很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