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俸禄都输进去不可!”
但谢迟不肯放过他,挤过来就捉了他的手,左手又顺便抓了谢逢:“别废话,都来,这是我的地盘,你们给个面子。”
“……哥。”谢逢挣了一挣,“我还在孝期,这行酒令得……”
“你以茶代酒。”谢迟反应太快,谢逢到了口边的话就这样被噎了回去。
他一时也想不到其他推脱的言辞,只好被谢迟拽着一道过去……
结果赚得钵满盆盈。
宴席直至傍晚才散,因为行了酒令,不少人都喝得酊酩大醉,谢迟在临散席前自己先避出去吐了一回,散席时才得以清醒地送大家离开。
谢逐谢追醉得太厉害,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了,得在他这儿醒醒酒。谢迟送完了忠王,回来便见谢逢正捏着鼻子给谢追拍背,边拍边骂:“不能喝还喝!你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
这么瞧着,倒恢复了几分往日相处的自在。谢迟暗松口气,走过去摆手道:“你回家吧,我找人照看他们,醒了酒再送回去。”
说完就招呼宦官把谢逐谢追架进屋休息。
谢逢在他们离开后松开鼻子,大吸了口新鲜空气,嫌弃地笑笑。谢迟一哂:“多谢啊,守着孝不能喝酒,倒吃亏照顾他们了。”
谢逢却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