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的这道旨引得街头坊间津津乐道,但议论也没有持续太久,因为皇帝很快就准了这道旨意,说会好生照料他们送进东宫的孩子,让他们安心休养,这件事便算有了定数。
以在明德园避了好一阵的谢迟终于回了府,第二天一早,便去顾府向老师问安。
顾玉山一贯待学生不错,当下又有大半年没见了,便取了好茶出来招待他。
师生二人品了半晌的茶,谢迟松气一笑:“可算了了,这几个月,真是让人紧张。”
顾玉山将茶盏搁到案上,抬眸睃着他:“呵,你为何觉得了了?”
“……两位亲王都已然表了态啊。”谢迟道,“陛下廷议过继之事,二人皆说自家孩子才德不够,是第一回;眼下躲去园子里,是第二回。”
他如今也摸明白了,洛安城里的宗亲到园子里避暑,常有些不同寻常的意味。比如陛下最初赐他明德园时,不想世子们找他的麻烦,就让他赶紧去住了一住;比如他前阵子自己躲出去免得招惹是非,旁人似乎就都达成了某种默契,除了谢逢那事实在没办法以外,再没有其他人去扰他;再比如,目下二王三王匆匆地躲出去了,坊间也好像一下子就嗅出了什么,各人心里都有各人的想法,不约而同地躲远了这两处府邸。
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