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逢向他道了谢,然后转身就回屋试衣服去了,换完还出来给他看,很认真地说:“好像大了一点。”
“……夜里冷,方便往里添衣服。”谢追说完这句话,心里一阵凄然。他努力地忍了忍,还是叹了口气,“你真要当夜值?其实含元殿陛下从前都不去,白天也不打紧的。”
夜里实在太冷了。旁的侍卫摸爬滚打操练惯了,宗亲有几个能吃那份苦?就是谢迟也没试过啊!谢逢又打降生就在亲王府里,一直娇惯着长大,眼下要去担这差事,谢追横想竖想都怵得慌。
但谢逢很平静,他笑了笑说:“还是晚上更稳妥,你看谢迟从前就是白天当值,不就入了陛下的眼了?”
谢迟那会儿入陛下的眼是好事,他可不想现在撞过去。
“他那是碰上太子和忠王打架……”谢追跟他争了一句,之后就摇摇头作罢了,“算了,劝不了你。你受不了记得赶紧跟我说便是。”
谢逢哈哈一笑:“我真的没问题。”然后他想了想,问说,“哥,御令卫里升官……什么品阶以下的不用陛下过目?”
——他这是打算在御令卫里长干啊?!
谢追要崩溃了,心里难过得想把他搂过来抱头痛哭一场。
他强自克制住心神:“御前侍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