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坐在谢迟右手的太医院院判欠身:“正是。”
“令还需要生药库、典药局和惠民药局从中配合。”谢迟舒了口气,“那就请大方脉、小方脉和伤寒科的大人拟好员额名单交给我,针灸科、咽喉科、痘疹科的交予七世子,生药库、典药局以及惠民药局的,交给八世子。我们看过后酌情增减,再回给各位大人。”
方才争执不休的场面于是一下子清晰明了了起来,一众太医相互看看,各自起座应下:“诺。”
“惠民药局所需银钱也请各位大人尽快估出个数,我好上奏陛下,请朝廷拨款。”谢迟说着,神色沉了两分,“每有时疫,总是百姓最苦,这回要顾好百姓。辛苦各位大人了。”
——至此,最要紧的事项算是基本定了下来,可谢迟要忙的事远还没完。
院判提出要先从惠民药局拨一批能防疫的药下去分发民间,然后便和太医们议了一番用什么方子。最后他们写了三种药方呈给谢迟,众人又一起估算拨多少合适、需要多少钱款来置办药材。
其中间或有各种乱七八糟的小事横插进来,等到太医们从吏部离开,谢迟一瞧天色,恰是正晌午时。
——也就是说,他们不知不觉地忙了一个通宵,又一个上午。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