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逢颓然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洛安闹时疫了你知道吗?你这倒不是,真命大。”
谢逢静了一会儿,目光看向他,很疑惑地道:“哥,我是不是……挺没用的?”
谢迟微怔:“怎么这么说?”
“背了冤屈我没能跟陛下解释清楚,丢了爵位我便不知该怎么办。兄弟帮我安排个差事,我还刚几天就撑不住了……”
谢迟摇了摇头,温言道:“前两样不怪你,后一样你也实在不必想太多。御前侍卫的差事本就苦,谁都难免病上几场,刚最开始时尤其容易不适应。”
“可你就撑住了。”
“我可没当过夜值,一天都没当过。”谢迟一哂,“放宽心吧,好好养病,元显元晋都还想着你呢。昨天我接他们回宫,他们一直问我四叔叔什么时候再到家里玩。”
谢逢也笑了笑:“那天还多谢他们两个。”说罢他顿了顿,又道,“也多谢你和谢追谢逐他们……”
“兄弟一场,瞎客气什么。”谢迟摆手,“你就安心吧,日后大事小事,我们都不会忘了你的。你就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别总自怨自艾,你落到这个地步并不是你的错,别让自己沉溺在那种心思里。你还年轻呢,活下去才能等来好日子。”
勤敏侯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