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枝。就像方才主动开口的那位宗亲引得旁人侧目一样,如果直接让敏郡王侍疾,落在旁人眼里也不太好。
而且,旁人也还罢了,如果父皇觉得是敏郡王自己要往上凑呢?那不是等于他们坑了敏郡王吗?
她和敏郡王又没什么旧怨。再者说,万一敏郡王真有大才,能当一国之君,为这事被排除在外那可真不值当。
傅茂川便依言进了殿,皇帝正躺在床上怔神,他在旁边瞧了瞧,小心翼翼地笑问:“陛下,宗亲们在外磕头问安呢。臣看见敏郡王也在,您想不想让他进殿陪您说会儿话?他刚晋封郡王,估计也想进来谢个恩。”
皇帝一怔,旋即笑道:“谢迟啊……好,让他进来吧。”
殿外,众人磕完头刚要告退,见适才进殿的傅茂川又折了出来,不约而同地停住脚。
傅茂川欠着身道:“敏郡王留步,陛下请您进去说说话。”
谢迟微愣,许多目光夹杂着各不相同的情绪看向他,令他一时浑不自在。
谢追及时地一碰他胳膊:“快去啊——”
“……哦!”谢迟旋即回神,在众人的瞩目下低着头走向寝殿,莫名的头皮发麻。
但是踏进内殿门槛的刹那,一切目光好像忽地被隔绝开。他顿时身上一松,再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