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和谢迟面前就要矮一头,但孩子们不论是谁都得承认,他们是府里的小主人。
目下又升了王府,有些事是该慢慢教他们了。
——叶蝉将此事也放在了心上,打算等谢迟回来,跟侧妃的问题一起拿出来跟他商量。
宫里,皇帝按时按点地服了药,但到晚上时又有点低烧了起来。谢迟心里着急,就追问了太医几句,太医倒很冷静,告诉他说病情偶尔反复是正常的。
皇帝搁下书笑话他:“不必这么紧张,你自己发烧时没有反复吗?”
“……”谢迟一想,自己退烧也确实是难免反复的,顿时有点窘迫,低着头走回皇帝跟前坐下。
却听皇帝又继续说:“你还年轻,朕老了,治病更不能跟你们年轻人比。”
“……陛下。”谢迟心里一酸,哑笑道,“陛下别这么说,您目下正……”
正什么呢?正值壮年?那叫睁着眼睛说瞎话。
谢迟想说点好听的却尴尬地卡了壳,皇帝好笑地看了他一会儿,嗤地笑出声:“行了,不用你哄朕。去,让傅茂川上宵夜来,你陪朕一起用一些。”
“好。”谢迟一应,起身便往殿门口走。候在寝殿外的傅茂川其实已经听见了,见他过来拱了拱手就往外去,差了脚力快的小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