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无奈地觑了他两眼,又一声哀叹:“你不怨陛下?”
“我怨。”谢逢低下头,“我至今都不明白,陛下纵使生气,就不能听听我的解释了么?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会想这个问题。”
谢迟不知该说什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他又道:“可我有时又觉得怨也没用,我不能让自己沉溺在怨恨里变得消沉颓废。所以我……”
他的笑容有点苦涩:“我跟自己说,陛下再怎么样,都还是长辈。除却那件事以外,陛下也一直都待我不错。”
谢迟呼吸微凝,自能品得出谢逢这般想法里有多少无奈的自我麻痹,可他也不能说谢逢这样不对。因为若不这样,谢逢的日子就更苦了。
可是谢逢自己说了,他很低落地道:“很自欺欺人,对吧?”
说着沉叹了一声:“我问你陛下的病,倒也不全是在担心他。”
“……”谢迟不禁心弦紧绷,神色复杂地睇着他,道,“你若真有什么大不敬的想法……还是别说出来为好。”
“那真没有。”谢逢哑然笑笑,“我就是……我就是害怕。”
他说着好似突然意识到他们已驻足在这儿说了一会儿,忙又提步带着谢迟继续往外走:“我真怕陛下就这么走了。他若走了,我的事情就更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