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她身边坐了下来,“最要紧的,我看他是个当明君的苗子。”
卫秀菀对他这说辞很是不屑:“你不过是觉得他像阿迎。”
“阿迎就是个当明君的苗子!”顾玉山道。
卫秀菀没再和他多争,顿了一顿,只又说:“那你就为他做好打算,以他的出身,想走到那一步可不是容易的事。漫说朝臣们肯不肯,就是陛下动没动那份心,我看都说不好。”
“我知道我知道。”顾玉山笑着摆手,“你就放心吧,你夫君我是十几年没入过朝了,可朝上那点事我还没忘。既然敢说让他去争,就绝不会推他出去当靶子。”
卫秀菀点了点头:“那行吧。”说罢搁下书起身就往外走。
顾玉山一愣:“你干什么去?”
“他不是刚得了新差事?你们准定又要秉烛夜谈。我让厨房先炖个鸡汤,晚上煮个面给你们当宵夜。”
卫秀菀说着,人影便已经不见了。顾玉山自顾自地笑了笑,忽地有点信了命数。
早年,他觉得算命的都是骗人的,有个颇有名气的算命先生说他门下会出一国之君他也不信。后来皇长子没了,他闭门不出逾十年,那些话听来就更成了无稽之谈,现下一瞧……合着在这儿等他呢?
唉,相比之下,薛成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