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听到出去玩就笑得露出了一排小白牙,干脆地点点头:“嗯!”
然后乳母便带着元显回了茂行馆,叶蝉躺回床上,想了又想还是觉得心里不安生,便扭脸问元晋:“堂哥们说你们不是父王母妃亲生的事,你为什么不跟母妃说?”
元晋心虚地缩脖子:“哥哥不让!”
“但是又不止说他一个,也有你呀,你为什么不来问母妃?”
元晋想了想,抱着叶蝉的胳膊甜甜道:“因为我不在乎呀,母妃不会不喜欢我的,母妃最好了!”
叶蝉:“……”
行吧……
她本来担心元晋也藏着心事,而且搞不好藏得比元显还深。现下看来想太多,元晋就是单纯的傻开心而已。
不应该啊……这俩孩子是一个府出来的,为什么她养大的这个心就这么大?!
叶蝉神色复杂地又看了眼元晋,结果发现这傻小子已经睡着了?!
她怔怔地木了会儿。
这孩子随她,真随她。
几天后,谢迟再回府时听叶蝉说了元显的事,自责了一个晚上。
自责的结果是他第二天带两个孩子出去疯了一整天,俩孩子累得够呛,晚上回来时在马车里就睡着了。
不过因为叶蝉不想多责怪容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