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不敢多愣神,连忙解释:“在、在下实在没看出来啊!眼下、眼下殿下您先消消气!在下方才看五公子身量便不大,腹中那个只怕更小。夫人这一胎难免凶险,稳妥起见,请殿下您从太医院求个太医来……”
谢迟手上一颤,蓦地松开了他,强定住神:“会有多凶险?”
赵景被他一松就滑到地上跪下了,听他张口就问这个,连头都不敢抬:“轻、轻则生得艰难,多遭些罪,重则一尸两命,母子俱亡……”
话音未落,只觉眼前风声一划。赵景抬头望去,便见谢迟已风风火火地冲出去了。
他怔了一怔,不得不硬着头皮追赶出去:“殿下,万一王妃在您回来之前生了,万一母子只能保一个……”
“废话!你把王妃给我保住!不然我杀你全家!”
——叶蝉在房中只听到一声沙哑的咆哮,过了片刻,赵景趔趔趄趄地折回了房中。
他倒不怕“杀你全家”这话,因为他全家也就他一个人。爹娘都走得早,他早年就是为了混口饭吃才拜师学医的。
可是,他也不想死啊!!!
赵景一时满心悲壮,撸袖子上前便给叶蝉把脉。
叶蝉消沉了一会儿,努力整理着思绪,告诉自己这样不行。
赵景只说这